中国博物馆通讯,保护农耕文化

图片 7

几年来,中原农耕文化研究中心的团队在省文化厅和省非遗中心点大力支持和工作指导下,持续深入全省各个市县偏远农村开展田野调研,获取了大量的资料、图片、视频等第一手材料,同时认真开展整理和研究,着手撰写中原农耕文化记忆传承工程丛书。该丛书得到河南出版传媒集团的重视,被列入河南省“十三五”重点出版规划。为了为当前和今后的学术研究以及参观学习打造一个比较权威的资料平台,农博馆与学校图书馆联起收来,建设以“传统文化·农耕文明”为主题的大型典籍资料库。目前,已收集到了全省各个市县的地方史志,以及大批关于民俗、非遗、古村名镇等有关资料。

为了充分发挥农博馆的宣教育人功效,除固定展览外,该馆每年在国际博物馆日和文化遗产日期间,还积极策划举行多种专题教育活动。例如,2013年以来,该馆连续5年举行以“农耕回望·文脉传承”为主题的摄影图片系列展览,陆续展出原创照片近千幅,深入到大中小学校和社会公共场所巡回展览,反响十分强烈;该馆还在深入发掘研究的基础上,整理出60多种传统儿童游戏,举行了传统儿童游戏夏令营;先后举行的义写义送春联、“莫忘乡愁”清明诗会、特教学校残疾学生走进农博馆等一系列主题活动,均广受欢迎。

图片 1

图片 2

斗转星移,黄河东去,中华民族延续了数千年的传统农耕生产生活方式正在渐行渐远地离开我们。在这农耕嬗变的历史节点上,如何留住农耕记忆,弘扬传统文化,教育子孙后代,促进社会进步是一个十分重大而迫切的时代课题。

汪庆华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到农户家去询问,村民给他指了指家里的扶棚“都在上面呢”。他爬上去之后,从黑黢黢的房间中找到了落尘许久的“宝贝”。“我记得当时找到的有蒸馒头的篦子、编的旧草框、犁头、锄头还有一把油布伞。”这次尝试给他们带来了一个重要启发:那就是要想收到想要的老物件,必须亲自下水摸鱼!不亲自下乡入户,就找不到“宝贝”。

图7:传习民间游戏,留住农耕记忆

河南省许昌学院以敏锐的眼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于2010年着手创建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2012年12月30日正式开馆。该馆占地面积13亩,馆舍面积1500平方米,设有17个展厅和两道室外图片长廊,不重复展品3000多件(套)。分别从22个方面,系统、全面地展现出一幅中原农耕文化的全景图。该馆特色定位概括为五个字:一是“中”,就是立足以河南省为主要区域的大中原,努力挖掘和生动展现中国中部地区传统农耕文化的特征和风貌;二是“近”,就是重在记载和展示近代以来农耕文化面貌,着力把握传统农耕文明向现代农业文明转变的历史节点,真实记录和展现刚刚消失和正在变化的事物和境况;三是“深”,就是深入挖掘和揭示“人”、“物”、“事”、“技”“境”的历史脉络和文化内涵,突出高校博物馆应有的育人功能、学术价值和社会效益;四是“全”,就是全方位展示农耕社会生产方式、农民生活方式、农耕风貌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努力勾画出传统农耕时代民间底层社会的全景图;五是“真”,展品务求真品真实,所有展品均由民间收集而来,宁缺勿仿,宁旧勿新,尽可能原汁原味地反映传统农耕风貌。“接地气、通民情、贯古今、重文化,融宣教育人功能、文化传承功能、学术研究功能于一体”是该馆的突出特色。

大河奔去,逝者如斯。当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摩天大厦鳞次栉比,穿梭于其中的都市人似乎早已忘记曾经男耕女织、鸡犬相闻的农耕时代。“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的生活已经与我们渐行渐远,甚至被历史的洪流湮没,许昌学院却用一个博物馆、3000余件展品细腻地描摹出这个时代氤氲的背影,守望着传统农耕时代的记忆。青砖、红瓦、白柱,这座古朴的二层小楼原本是复制许昌师专20世纪50年代建在老校区的教学楼,如今,这座建筑所承载的历史意义,却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学校历史的记忆符号,它还承载着一个时代的滚滚洪流。17个展厅里,摆满了耧、犁、锄、耙、食盒、蓑衣、草鞋等藏品,默默地向游客讲述着一段属于自己的历史。汪庆华所带领的团队,无疑就是这段历史、这些器物的守望者。

——写在许昌学院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开馆五周年之际

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开馆五周年成绩概览

图片 3

开馆五年来,陕西、湖北、河北、安徽、新疆、内蒙、山东、山西、广东、甘肃、辽宁等先后有80多支团队专程前来参观考察,该馆都给予热情接待,毫无保留地给予指导和帮助。该馆直接指导建设的西安高陵“关中农耕文化博物馆”和湖北保康县“尧治河农耕文化博物馆”已经落成开馆。河南省内有登封、滑县、商丘、中牟、周口、舞阳、内乡、泌阳、淇县、新县、西平、新密、叶县等多地均有农耕文化主题场馆在建或筹建。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由于建馆较早,对于影响带动省内外形成了农耕文化专题博物馆建设新方向起到了积极作用。

中国博物馆协会会刊《中国博物馆通讯》2018年第2期刊发“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开馆五周年成绩概览”,全文转载如下:

我们就是想把悠久厚重的农耕文化留下来!良好的口碑使得农博馆名声大噪,社会影响日益扩大。开馆以来,陕西、湖北、河北、安徽、新疆、内蒙、山东、山西、甘肃、广东等先后有80多支队伍专程前来参观考察,农博馆直接指导建设的西安高陵“关中农耕文化博物馆”和湖北保康县“尧治河农耕文化博物馆”、湖北黄梅县九坤太白小镇“鄂东农耕文化博物馆”已先后落成开馆。河南省内也有多地创建以农耕文化为主题的场馆。“近年来,省内外农耕文化主题场馆不断涌现,方兴未艾。不少地方在发展休闲农业、打造田园综合体、特色小镇等项目中注到合理利用农耕文化。这是十分可喜的。”汪庆华对于保护利用农耕文化好势头非常赞赏。

图5:展厅掠影

党的十九大开启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文化建设、文化自信上升到了国家战略的高度,祖国的博物馆事业必将迎来更加繁荣的大好局面。博物馆是一项永恒的事业,对于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而言,五年时间,仅仅是短暂一瞬、沧海一粟,展望未来任重而道远。该馆团队表示,要在已有成绩的基础上,不断努力,继续前进,突出优势,打造品牌,不断把它锻造成为一颗熠熠闪光的珍珠,永远镶嵌在中原大地上,珍藏于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宝库中!

  这位如今已经年满66岁的老人,瘦削却精神矍铄,有着不逊于年轻人的精气神儿。“我们这一代人,追根溯源其实也就是老农民,要始终记住自己从哪里来。2010年3月,学校党委和行政领导一致作出决议,要为过去老农民创建一个博物馆,学校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汪庆华一谈起创建过程,滔滔不绝,如数家珍,显得格外兴奋。经过3年时间这座博物馆一砖一瓦筹建起来,现在正式开馆已经6年。农博馆先后被评定为河南省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全国高校校园文化建设优秀成果、河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优秀展示馆、全省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优秀品牌等。故宫博物院研究员张志和在致贺信上写到:“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体现了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为珍藏历史记忆,弘扬中华文化做了一件大好事。”

随着时间推移,全校师生不仅在认识上形成了高度统一,而且在行动上人人关心、人人参与。从着手创建到今天已经8年时间,农博馆的成长与发展,都牵挂着全校师生的心,也凝聚着大家的辛勤汗水。当年曾经有些疑惑的老师感慨地说:今天看来,这绝不是多管闲事,而是融入社会、服务社会的先见之举和得力之作!

该馆开馆以来产生的社会效益和受欢迎的程度远远超出预期。省内外参观团队络绎不绝,赞誉良多,尤其是对青少年的教育作用十分突出。每年开放300天以上,全年累计观众10多万人次。参观者中除了大多数为各级各类学校学生外,还有众多来自省内外有建馆意向的政府单位、有关企业或有志之士,以及来自国内外关注和研究中华传统文化的专家学者。

新闻链接:

图片 4

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由于建馆较早,主题突出,特色鲜明,在省内外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带动作用。开馆五年来,不仅省内大部分市县均有专程来访团队,而且国内许多省市先后有80多支团队专程赴该馆参观考察,学习借鉴建馆经验。该馆专家亲临现场直接指导建设的西安高陵“关中农耕文化博物馆”和湖北保康县“尧治河农耕文化博物馆”已经落成开馆。为了发挥此类场馆的合力效应,该馆已同有关场馆结为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后期将不断扩大联系范围,互帮互学,相互借鉴,加强交流,携手共进,共同致力于农耕文化记忆传承这一历史使命。

“忆农耕赏珍藏穿时空隧道
听民俗看非遗感受乡土情”正如这副对联所描述的,如今,农博馆坚持做到全年开放在300天以上,努力发挥自己宣教育人的作用。在开馆前几年,农博馆每年参观人数在5万人次左右,2016年之后,观众数量大幅度提升,全年甚至已经超过十万人次。

自2012年12月30日开馆以来,这个馆受欢迎的程度和产生的社会影响远远超出了建馆之初的预料。开馆前几年,每年参观在5万人次左右,2016年以来,观众数量大幅提升,全年已超过十万人次。平时大量散客未做登记,仅登记在册的重要团队,目前已达1392支,其中2017年元月以来有415支。其中不乏专程到访考察的外省有建馆意向的政府单位和有关企业,也有不少专家学者,以及来自美国、英国、日本、新西兰等的有关团队或农业研究文化学者。

该馆的建设成就和社会效益,得到了上级有关部门的充分肯定和热情鼓励,先后授予河南省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全国高校校园文化建设优秀成果二等奖、河南省优秀非物质文化遗产优秀展示馆、河南省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优秀品牌、河南省高校校园文化建设重点项目特色品牌等荣誉和奖励。

楼都建好了,却没啥东西可以展览当汪庆华踩着嘎吱作响的梯子爬进农家小扶棚,在昏暗的空间中,他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他起初没有想到收集展品这个过程会这样的艰难。自从想做农耕博物馆并得到许昌学院的支持后,自2011年起,农博馆工作团队就开始了相关考察。全国上下走下来,发现虽然已有一些关于农业、民俗的博物馆,但是,以系统而深入地反映传统农耕生产生活方式变迁为表现重点的农耕文化专题博物馆尚属一个盲点。
“我们想要建的主题博物馆重在表现传统农耕文明向现代农业文明转变的历史过程,就是要把过去家中破破烂烂,没有人觉得值钱的东西放到博物馆里来。我觉得只要是能够代表某个时代的记忆符号,随着时间延续,都将成为文物。”建馆的第一要务当然是收集展品,建馆决议形成后,发动学生收集展品的工作随即展开。

许昌学院党政领导班子最初动议创建农博馆之时,教职工生的看法并不一致。虽然很多人看到了它的意义和价值,但也不免有少数人认为许昌学院并非农业院校,建这样的博物馆是不是多管闲事?是不是浪费精力财力?

学术研究是高校博物馆的一项重要功能。自2010年以来,许昌学院一直坚持学术研究与博物馆建设同行并进。他们先后成立了中原农村发展中心和中原农耕文化研究中心,形成了古今兼备、一体双翼的涉农研究格局。于2014年启动了含有8项子工程的“中原农耕文化记忆传承工程”,特聘中国人民大学、华中师大、郑州大学、故宫博物院等有关著名专家担任农博馆和研究中心的学术顾问。几年来,研究团队在省文化厅和省非遗中心的大力支持和工作指导下,持续深入全省各个市县偏远农村开展调查研究,直接接触农家生产生活、非遗传承人、有关项目和活动等,获取了大量的资料、图片、视频等第一手材料,与学校图书馆联手建设以“传统文化·农耕文明”为主题的典籍资料库。目前,已收集到了全省各个市县的地方史志,以及大批关于民俗、非遗、古村名镇等有关资料。策划编著的大型史料丛书,已列为河南省“十三五”重点出版计划。2017年7月11日,《光明日报》刊发了名誉馆长汪庆华教授的文章《留住农耕文化的根脉》,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政协网、光明网等众多著名网站均予转载,在学术界产生了积极影响。

图片 5

创建过程,充满艰辛而又满怀激情

图片 6

开馆五年来,来自省内外的参观考察者络绎不绝,赞誉良多。农博馆五年累计开放达1500天以上,上千支参观队伍,数十万参观者走进农耕馆。它所承载的宣教育人功能、文化传承功能和学术研究功能日益凸显。与此同时,农博馆也得到了上级有关部门的充分肯定和大力支持:作为河南省文物局批准建立的全省首家以农耕文化为主题的博物馆,于2015年已分别被中国博物馆协会和全国高校博物馆专业委员会吸纳为团体会员。几年来,先后被命名为许昌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河南省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河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优秀展示馆,并先后荣获第七届全国高校校园文化建设优秀成果二等奖、河南省高等学校思想政治工作优秀品牌、河南省高校“礼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果奖,2016年入选全省第一批高校校园文化重点建设项目特色品牌等。

汪庆华最后谈到2018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感到非常高兴的是,文件中有一段关于农耕文化的表述:“切实保护好优秀农耕文化遗产,推动优秀农耕文化遗产合理适度利用。深入挖掘农耕文化蕴含的优秀思想观念、人文精神、道德规范,充分发挥其在凝聚人心、教化群众、淳化民风中的重要作用。”在说明我们做到这件事是有重要的社会价值和历史意义的。他说:“中原地区是农耕文化的重要发祥地之一,我们为较早关注这一主题并率先创建了这个专题博物馆而感到欣慰,在某种程度上说,我们作为农业大省河南在全国带了个好头儿。”在某种意义上,许昌中原农耕文化博物馆对于全国关注和建设农耕文化主题场馆,起到了积极的影响和带动作用,“汪书记他现在的工作状态比没有退休的时候都要忙,现在连周六周日的时间都没有。看到他这么忙,有的时候我们都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农博馆馆长刘军伟和馆员高明都有这样的担忧。关于未来,农博馆的成员们有着非常长远的规划。在2014年,农博馆制定了中原农耕文化记忆传承工程,包含实体展馆建设、数字展馆建设、系列丛书编著、典籍资料建设、古今双向研究、现代传媒展现、农博主题推广、农耕场馆联动共8个子工程,希望能够通过这项工程珍藏中原农耕记忆,弘扬民族传统文化,启迪教育子孙后代,促进社会发展进步。“我们想要尽快实现博物馆的数字化和智能化,博物馆还需要扩建,可这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仅凭学校的财政支持,这要做到啥时候啊!”这是团队成员现在最忧虑的事情。汪庆华希望有关部门能更好的关注与支持,并给予一定的资助,帮助农博馆加快数字化、智能化的建设进程。

图片 7

2017年汪庆华教授撰写的《留住农耕文化的根脉》发表于《光明日报》,在社会上产生广泛的影响。正如他在文章中所写的:亲身经历了这个时代转换和文明嬗变的一代人,有责任为留住根脉、记住乡愁、传承文化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而他们正在为此而奋斗!

图4:义写义送春联

“学校当时一共有两万多名学生,百分之七八十家里都是农村出来的学生。我一直以为只需要发动学生的力量,就能收集起来。”令汪庆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时博物馆的楼都快盖起来了,却没能收集多少东西,他愁得整夜睡不着觉,一次次的全校动员,却还是收获寥寥。于是他到学生中间去询问,这一问,才意识到曾经的家中老物件早就已经随着农村巨大的变迁消失不见,有的家庭中即便是有,学生也认不出来了。虽说遇到阻塞,不过这更让建馆团队意识到创建这个博物馆的必要性和迫切性。发动学生的路子走不通,建馆的核心成员决定去找农家院、民间收藏家那里试一试,结果对方狮子大开口,合作还是没有谈成。他们也曾尝试着寻求政府的帮助,希望能够通过行政力量加快收集展品的速度。他们曾经联系一个乡镇,结果每个村都似乎是“有约而同”,捐献出来的都是一两副牛套。“可能行政命令下去之后,村干部们也并不能理解我们要的到底是啥。所以,这条路看来也走不通。”汪庆华想。